纽约客文章《徕卡崇拜》(二)
翻译:Gu Dell
就这样,无论是普通大众,靠摄影为生的人,或者是那些狂热的发烧友,都对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.1926年一个叫Paul Wolff得德国人弄到了一台LEICA后,几乎成了这个品牌的高级传教士。他在1934年写了本叫《我的LEICA体验》的书影响了很多人。他的一位出生于法兰克福犹太家庭的同事Ilsa Bing在1931年的一次展览之后被人们称为”LEICA皇后”。1929年她买了台相机,值得一提的是,她通过列出同样使用LEICA的业界人士来展示LECIA风潮使如何通过快速及有感染力的方式流传起来的。每当翻阅影集的时候,我总是会看下书后的时间年表,比如你会看到匈牙利的科特兹(最感伤随性的摄影家)”1928–购进第一台LECIA”,1998年在MOMA(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)举办了一场罗德钦柯的展览,它的目录上记录着”1928年11月25日罗德钦柯以350卢布买了一台LEICA”诸如此类。
LECIA,一个可能被马克思称为”商品拜物教”的东西,一个资本主义价值观的象征的东西。对罗德钦柯这样的当时对LECIA痴迷的俄罗斯人,或者是任何一个渴望LEICA的人来说。可能也意识到了他作为一种革命斗争手段的脚色的存在。他同时兼画家,雕刻家,和大学教师于一身。他依然坚信只有相机能反映现实生活。他付诸行动,房顶上,台阶上,马路上,他的leica无处不在。他以这样的行动颠覆者着个世界,把往事的尘埃都扫得干干净净。他在1934年拍摄的了”Girl with a Leica” ,照片中的女孩优雅的坐在长椅上,不寻常的是长椅沿斜线展开,从左下角到右上方。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,头戴白色帽子,目光单纯且梦幻。窗栏的阴影充满整幅画面,像一张网铺开。她将leica紧抱在胸前,放于腿上,相机带紧紧绕在她的肩上,画面中那台LECIA和拍照所使用的是同一款。
说到隐蔽自我,Rodchenko的同事,一个叫Ilya Ehrenburg的俄国人在这方面比较有心得。他在1932年写到”有些相机是笨重和粗糙的,它的存在等于野蛮的打断了别人的正常活动”,”我们这一代人狡猾的很,根据前人的经验,我们更加懂得自我隐藏。那几个月,我带着小型相机扫遍整个巴黎的大街小巷。人们总是很疑惑为什么我总是在拍摄栅栏和马路,其实他们不知道,我拍摄的就是他们”。Ehrenburg是通过一个附件解决了这个问题,“LECIA有一款侧面取景器。它的构造就像潜望镜。我可以使用90度的角度拍摄。”在他的镜头里,是贫穷、灰暗毫不做作的巴黎。
要是你羞于和你的拍摄对象直接面对面的话。你也可买一台带直角取景器的LECIA。尽管LECIA的最基本的特征告诉我们:不需要要任何的操作,相机自己就会隐藏起来。如果要我准确的说出这方面的起源,我觉得是1932年的 Marseilles。然后才是布列松——一个漫无目的的法国富家子弟买了一台LECIA后逐渐成为20世纪最著名的摄影师,却一直悄无声息地走在大街上。他原先是画家,而且之后也一直从事绘画。但最让他的双手感到愉快的,仍然是触摸相机的时候。
布列松的遗孀(Martine Franck–Henri Cartier-Bresson机构在巴黎的主席)也是一个同样杰出的摄影师。她说她的丈夫和他的LECIA就像一对舞伴。他低调的游历了全球许多地方,每一个停留的地方都像家一样自在。他有一次历时3年的亚洲之行,到1950年结束。一共拍摄了850卷胶片。他这一突破性的收获与两年后发表。被命名为”决定性的瞬间”。他不断地找寻那种能促使他按下快门的灵感。其中有种感觉就像打猎”一个摄影师必须学会等待,留神它的猎物,同时还需要有能洞悉未知的洞察力”
LEICA有一句名言:观察并等待。在1954年,这一刻对于一个猎食者不仅仅是布列松还有其他摄影师一样,都是一个重要深时刻。这一年LEICA开始做M3,从此取景框里所观察到的世界变得相当清晰透明。就算现在你通过老的M3看出去,外面的世界依然那样的真实透彻。那感觉就像你踩到秋天的落叶时发出的清脆的声响。LEICA的取景器是和照片完全平行的,这是因为取景框的边缘有白线,可以告诉你拍照片的范围,而这个框却不仅仅框取了周围的景观,框取了正在发生的,同时也框取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一切。对于LEICA的拥护者来说,这一切是神圣的,因为徕卡顺畅的拍摄取景方式得他们可以如同结构一个故事一样,精心策划每一张照片,截取每一个生活片段。是这样的,假如你想要生活中的一个切片,你就要拥有整条面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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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e Comment on “纽约客文章《徕卡崇拜》(二)”
正好刚进一台M6,天呐。。